上了楼走到了最左的房门前,施健敲了敲门,里面一声低沉的“进来。”吓得他一抖,小心翼翼地转动把手推开了门。

        一进门正对一张大班台,凌勇坐在桌后抽着烟,见施健进门低笑一声,随手把烟头摁灭在价格不菲的实木桌面上,从老板椅里起身走上前去,吓得施健不敢再往前一步,捏着门把贴在门框上恨不得钻进门框和墙壁的缝隙里。

        凌勇像一头胜券在握的雄狮一样,高傲而轻松地踱到屋子中央,抬抬下巴对施健命令道:“把门关了,过来。”

        施健即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他狩猎者的目光像冰凉的刀刃一样舔上自己的脖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凌勇的话不敢有丝毫怠慢,关上门小步挪到了男人面前。

        “睡过头了?”

        凌勇一把捏住青年的双颊迫使他把头高高仰起,看见对方慌乱地快要哭出来后感到满意了不少,顺手把人的脸往卫生间的方向一甩。施健原本脚就发软,这下直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里面有东西,自己去洗干净,洗不干净我帮你洗。”凌勇朝卫生间的门略略抬头,似乎对施健他连抬一下手都觉得多余。

        施健腿还在抖,根本站不直,只能跌跌撞撞地几乎四肢并用冲进卫生间,男人的眼神简直仿佛在看待一只马上就要被剖解成一块一块生肉的牲畜一半,让他浑身发毛,刚关上门舒了口气,却又听见那屠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二十分钟。”

        施健不得不打消了稍作休息的念头,立马开始着手脱衣服,脱到一半看见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一个崭新的大号针筒、一个肛塞和一瓶润滑液,心里一紧。虽然他明白男人所说的“洗干净”肯定不只是洗澡刷牙那么简单,但是一想到上次肠子打结一样的绞痛,他心里直发怵。

        时间不等人,他先把身上冲洗了干净,浑身湿淋淋地对着针筒发愁。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只得咬咬牙,拆开针筒的包装装了些温水进去,一手掰开臀瓣另一手拿着针筒用注水口去够自己的后穴。塑料的尖口虽然硬但好歹只有小拇指粗细。施健推着活塞一点点把液体注入自己体内,温暖的水流缓缓流入腹内,感觉诡异极了。推到一半施健就觉得肚子胀痛,立马去马桶上排了出来,之后又照做了一遍,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一看时间还有几分钟,便抓起洗手台上的衣服套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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