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庭川耳尖红得滴血，支支吾吾半天就挤出这些，对着他这个发小罕见地有些难为情。
“还有吗？比如亲吻之类的。”
“没有，我不怎么喜欢亲吻……”
……
戚渊继续问了几个问题，问得越来越露骨。
纪庭川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流连花丛许久，什么东西都见过，但面对戚渊的提问就保守得要命，一连串回答下来羞耻得脸色潮红，一双桃花眸眼含水光，眼尾惹上艳色，活脱脱的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如果戚渊知道纪庭川有这个疑问，他一定很乐意为纪庭川解答。
他只不过是把纪庭川在他面前的羞耻度提高了而已，之前总是在他耳边说着荤段子，现在让他描述亲吻的过程都羞耻到不行。
“庭川，我既然答应了纪爷爷的请求，我就要完成。那么我说一下我的想法。”
“既然你是因为舒服而做爱，那么我需要深入了解你的快感，所以，我要亲自观察你快感的产生，可以接受吗？”
“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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