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丈夫”必须对“妻子”顺从、保持忠诚。

        而且,omega不是被标记了就只能臣服于那个alpha了吗?那么,被精液标记的“丈夫”也会臣服并依赖他的“妻子”,直至无法自拔地渴望他。

        所以,祁敬深只要和他进行接触,那么就会愈发的喜爱他以至沉沦其中。就像omega沉迷alpha的信息素一般。

        这都很合理吧?

        戚渊感觉这样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已经足够宽容了,允许祁敬深继续工作,只是把丈夫和妻子的认知调换了而已。

        说实话,看着这个自大的祁总自以为他是掌控者,实则只能依附渴望着他的妻子,这样的场景倒是让戚渊产生了几分兴趣。

        祁敬深并不知道这一切。他现在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白净硕大的肉棒早已精神抖擞地挺立,还渗出了几滴淫液。

        但祁敬深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发现他的后穴愈发的瘙痒,痒到了他渴望有一个大东西帮忙捅一捅。

        可是,他是一个alpha,强大的alpha。这幅样子有问题吗?祁敬深心中发出这个问题,但又被他立刻否决。

        身为alpha,当然是用自己的骚穴来榨取精液了。

        祁敬深觉得他刚才想法很可笑,但想到榨取精液,他终于面带不舍结束了这个长久的吻,双唇离开时还扯出一条淫靡的银丝。祁敬深看到戚渊过于红润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回忆起接吻时的快乐,但想到接下来的事情,祁敬深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继续吻下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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