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敬深知道戚渊在看着他,被“妻子”热切地看着,他身体好像又开始发热起来。祁敬深本能的想要呻吟,可他不能,因为要安静。

        潜意识里觉得不能违背“妻子”的命令,祁敬深听话的安静下来,并循声看向出声的那个人。可高潮时分泌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祁敬深没有得到指示,他只能遵从自己的想法。跪坐在戚渊前面仰头努力看他,看不清表情......

        祁敬深迟钝的大脑努力的回忆着新婚夜要做的事,标记……对!要标记戚渊!

        用自己淫荡的肉穴狠狠地榨取戚渊的精液,把精液给全部吃掉。

        床的高度让祁敬深低头时恰好能对上戚渊那根肉棒。

        即使祁敬深已经高潮了,但戚渊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肉棒没有丝毫抬头的趋势。

        祁敬深俯下身,伸出舌头从膝盖开始,顺着大腿向上舔去,戚渊的浴袍被口水濡湿,留下一道蜿蜒向上的水渍。

        祁敬深并没有注意这些,他只是痴痴地看着肉棒,口水吞咽的速度快了几分。他缓缓凑近那根沉睡的巨物,鼻翼翕动,似在嗅着什么喜爱的味道,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想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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