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给身体解解痒而已,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呜……没办法控制了,还想要……
克莱伊表面装作一副淫荡的样子,内心却在清醒的思考着要不要更直接一些。现在他开始恐惧了,他迷恋上这种游戏,像其他双性一样满脑子都是做爱。
可是……真的好爽啊……哈啊!又要去了……好淫荡……
肉棒一次次地深入填满整个穴道,发痒的淫肉不舍挽留着抽出的肉棒,又在深入时带来被填满的餍足。穴道每一处都叫嚣着对肉棒的渴望,谄媚蠕动着接受它一次又一次地顶撞。
“戚渊,呜呜!顶到了!”克莱伊浪叫念着戚渊的名字,在一次顶撞时发出变调的呻吟。
“这就是长官的子宫口了吗?好深啊!”
戚渊夸奖着克莱伊,但克莱伊升不起一丝喜悦,被顶到子宫口的刺激不是他这只雏鸟所能接受的,况且克莱伊这里似乎敏感许多,才碰了一次,他又高潮了。
这里好爽……呜,会被玩坏的……
戚渊一下一下地对准那一块肏进去,有节奏的挺动着破开。在戚渊的不懈努力下,原本紧闭的小口被顶撞得松软,张开了一个小洞容纳龟头的进入。在此期间克莱伊已经爽得控制不住口水滴下,每一次的撞击都引起身体的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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