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吃过夜饭后,花涧溪拿来画,画面徐徐展开,唐晟看着,是一幅白雪江山墨图,巧致绝伦。唐晟不懂画,但看得出花涧溪画功底子极好,留白很恰当。

        “弟弟的画技更进步了,画的很好。”唐晟仿照原主夸奖的语气喟叹。

        花涧溪轻轻笑了起来,“哈哈哈,哥哥总是说这两句,也不嫌腻。……这幅雪山图我送给哥哥可好?”

        唐晟把画拿过来,“林老!——把这幅画裱起挂到书房桌后的墙面上。”

        两丈外的房门处,林老跨过门槛走进来,双手捧过唐晟手里的画,“是,堂主,我这就到书房挂起。”

        “去吧。”唐晟对着林老拂手,让他退下,不要打扰他们兄弟絮叨。

        唐晟拉着花涧溪回到煤盆旁坐下,聊着些家长里短,关念之语。

        夜里,坐到卧室里的桌旁,拿着一面粗糙滥制的铜镜,借着煤灯盏的微弱亮光,唐晟望着镜里模糊了好几个度的消瘦面容,无语。这幅样子拿出去,说是吸毒过度都会有人信的。这具身体现今已三十四岁,平白无辜长了许多岁,还有被毒药创伤的病体不知道能再活多少年?比起来原来唐笙都算健康年轻的身体来讲,亏大发了——

        ……

        这日子就渐渐回归‘正常’了,唐晟每天白天去毒堂制作毒药,晚上回来歇息,偶尔开个堂主会议,每月初所有弟子聚作一团,被门主洗脑为魔派舍生忘死,教唆人们去对外面的正派和百姓烧杀抢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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