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随意在她身上指指点点,她永远不知道下一鞭子会落在哪一处,用几成力道。

        在紧张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霍小小身上的逐渐开始沁出薄汗,身体的热度将酒精挥发,空气中仿佛被喷入了迷情药一般,台下的客人们又骚动起来,人手拿着各种各样的酒,想要亲自给霍小小洗个澡。

        黄金将霍小小嘴里的鸡架口塞取出来,又给霍小小解开绳子,让她躺在地上,对所有客人说道:“各位尊贵的客人,现在你们可以用手中的酒瓶对台上的母狗为所欲为了。”

        说完,他又将舞台交给了这群跃跃欲试的男人。

        他们拿着酒瓶冲上前,有的将酒瓶直接塞进霍小小嘴里,让她大口吞咽酒水,来不及咽下去的酒从嘴角流出来,被别人舔干净了,有的用酒水直接给她来了个淋浴,还有的将酒瓶口塞进她的骚穴和屁眼,霍小小忍不住大喊:“骚母狗不行了,肚子好胀!求求主人,求求爸爸,放过骚母狗吧!”

        在她尖声喊叫下,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像是怀孕五六个月的妇人。

        霍小小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想要去洗手间排掉身体里的酒液。

        不知是哪个老板笑着说:“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厕所吗?母狗就在我们面前上厕所好了啊?难道母狗还需要有尊严吗?”

        陈旭闻声手脚并用爬了过来,随时听候差遣。

        在老板们的安排下,霍小小摆成小狗撒尿的姿势,跪趴在地上,抬起一条腿,对着躺在地上的陈旭的脸,“算了,已经被这么多人一起肏过了,我就是他们的母狗,狗在主人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这么想着,身下的三洞齐开,便开始放水了,从一开始的淅淅沥沥到后来越来越急的水流,看得一众人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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