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提前看过,大致知道唐秀的研究方向,但还是要听研究员本人讲一讲。有过给方黎讲述的经验,唐秀一点不慌,对教授的问题对答如流,并从中受益良多,哗哗记着笔记。

        陆熙有一搭没一搭地旁听,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在夜幕中飞驰而过的大卡车。

        “有考虑哪家理工院校吗?还是和小唐一样冲北地工程?”林教授问道。

        唐秀抬头,发现教授是在问陆熙,他低下头继续理笔记。

        陆熙回神,笑道,“还没想好。”

        这句不算假话。

        先不说他是否一定能进北地工程,进入后如果一直无法做出成果,他不一定能承受住那份寂寞和不甘。

        他不怕苦、不怕累,只担心付出没有结果,或者结果来得太晚。

        上一次全力以赴的失败给他留下了不轻的心里阴影。他偶尔会退缩畏怯。

        但不管怎么说,没有什么会比按部就班走完beta的一生,成为供给家族的联姻工具更加糟糕的事了。

        林教授点头,鼓励道:“我觉得你,你和唐秀在科研上都很有天赋,我现在在灵城大学执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报考,如果有其他心仪的学校也可以联系我,有合适的老师我可以为你写封推荐信。不过去北地……还是要慎重考虑,环境实在太艰苦了,研究项目也绝对不简单,没有个十年八年,大概率出不来,甚至可能一辈子都被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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