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我做不到。我想晋升得快一点，一点点往上爬太慢了，我要早点身处高位。”
“为什么？”陆熙的声音有点抖，“为什么要赶时间呢？有陆知远在，你根本……”
“因为我喜欢权势，我喜欢万人之上的感觉。”陆朝答得很坚定。
“真的吗？”陆熙眼中蓄起泪光。
“真的，”陆朝强调，“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陆熙。”
&的泪珠漱漱下落，他捂住满是泪痕的脸，却挡不住散逸的泪水。陆朝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手心被打湿，积了一滩晶莹透明的水液。
他笨拙地哄道：“别哭，别哭啊。熙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陆熙哭得更凶了。
陆朝被泪水烫得心尖发痛。
他们对原因心知肚明，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挑破。一个不想给对方压力满口违心话，另一个不愿让对方担忧，将错就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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