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斜瞥了托雷一眼,她反驳地说,「他看上去也没有多纤细。」
「相信我,他是个杀手,再擅长不过这种事了。」玛姬自信地说,「如果是他潜入医院,我敢保证那些人跟本还没察觉异状,脖子就会被利刃划开。」
「我们不是去杀人的。」萨曼莎说。
「当然,我也没打算在这里乱来,刚刚只是个b喻。」玛姬微笑。
即便萨曼莎不情愿,但玛姬的说法有理有据,自己的确不是擅长做这种事的人。不过,她还是提出要参与这件事,玛姬拿她没辙,只好让她从正门入医院,负责引开守卫的注意力。
天黑之後不久,铁钩码头无数的火炬点燃,人们从肮脏杂乱的渔船和屠宰场陆续走出来,少数人前往屋舍休息,多数人前往酒馆、赌场和妓院。强而有力的海浪冲刷崎岖的海岸,玛头上的木栈桥多了几只G0u鼠和乌鸦,牠们寻找着散落的r0U块和腐屍,打算大快朵颐。
喧闹的吵杂声此起彼落传来,巷道上摩肩擦踵,过了片刻後,等这群人入屋,街道上又恢复原貌,一眼便能看到尽头。玛姬找了间酒馆打发时间,期间萨曼莎焦躁不安,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玛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就像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孩子被其他孩子怂恿恶作剧,忐忑不安的心情全都写在了萨曼莎的脸上。
终於,深夜降临,屋子里发出的吵闹声锐减,玛姬知道时机成熟了,她朝萨曼莎使了个眼sE。萨曼莎紧张地咽下唾沫,起身的时候还撞到桌角,玛姬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阻止萨曼莎跟过来,不然他们此次行踪肯定暴露。
来到铁钩码头的医院旁,萨曼莎喝了几口威士忌壮胆,她按照原定计画,走过去说明自己想探视病患。守卫闻到萨曼莎身上的酒味,以为她喝醉了,他们走上去试图打发萨曼莎。趁着这个间隙,玛姬、托雷和卡蜜拉三人迅速贴到医院的墙壁旁,玛姬娴熟地用匕首撬开木制窗户,三人依序翻窗入内。
根据萨曼莎事前所述,一楼是普通病患的病房,木门旁有几扇通风的窗户,他们挨个病房地去看,隔着窗户看,里头静悄悄,昏暗的烛灯摇曳拖长影子。毕竟是深夜时分,病患早就睡着了,他们蹑手蹑脚穿过廊道往二楼走去。
二楼就是萨曼莎所说的特殊病房,住在里面的人多半是重症患者,他们依照萨曼莎的口述来到长廊尽头右边的病房,鱼鳞病的患者就住在那间房。木门依旧是锁上的,但在玛姬眼里它跟敞开没什麽不同,三两下子就撬开了门锁。
三人来到房间里,房间里不算宽敞,里面有六张床挨贴在一起,仅隔不到两尺,附近连一盏煤灯都没有。如果是一般传染病的话,这种做法显然不妥,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这里的人是鱼鳞病的话,倒也不必担心口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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