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灯光柔和,恰到好处的映照在男人身上,宽肩窄腰,投下的Y影能将她全部笼罩。

        安欣没说话,推开紧压着自己的x膛。萧城北居然也没抗拒,就这么轻轻一推便从她身上翻开。

        浑身ch11u0着绕到男人身后,却看到肌r0U线条分明的背脊上一道长约40厘米的长疤突兀的斜竖在其上,将那X感完美的曲线打破。

        疤痕坑洼蜿蜒,如一条蜈蚣盘踞于此,样貌狰狞,尤为可怖。

        定睛一看,他身上可不止这一条长疤,大大小小的疤痕几乎布满全身,痊愈的伤痕b肤sE稍浅,那是疤掉了新长出的皮r0U,有些不仔细看已经融进肤sE几乎不见踪影。

        这些痕迹应该有些年头了,没有血迹,没有溃烂,却仍旧触目惊心。

        指尖顺着伤疤的走势轻轻摩挲,她看到男人肌r0U紧绷着,似乎将这些瑕疵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她很是紧张。

        “还疼吗?”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萧城北轻笑一声,“早就不疼了。是不是很丑?宝宝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可哥哥身上一点都不好看,全是这样的疤。”

        她没吱声,也没去询问这些疤痕是如何来的,男人落寞的语气叫她如何忍心将他的伤口再一次撕开?疤痕虽已经淡了,心里留下的痕迹却是时间也无法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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