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十多天了吧?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我当时是正在砸那个水泥地板,砸开以后那水泥渣子就突然溅起来了嘛。
结果就刚好溅到了我这腿上,当时我还正好嫌热把裤腿拉起来的。”
张易稍微放心了一些,这么看来就应该大概率不是破伤风感染了。
如果真是破伤风,那张易也不一定有办法……
“具体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什么时候开始肿的?”
“一周前开始痛的,然后痛了两天之后我就感觉右边这腿和左边的有点不……哎哟!轻点轻点医生!”
农民工大叔突然疼的龇牙咧嘴。
那是因为张易正拿着棉签在伤口周围挤白脓。
虽然这大叔很疼,但棉签的效果依然甚微。
根本挤不出来啥。
“算了,带去处置室吧,这且切开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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