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栖梧第一次离母亲这麽近,感受到他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竟是如此得娇小脆弱。
母亲已经失去理智,嘴里重复着呢喃着那句:「克水兄。」
他知道母亲这一生所渴望的一切,已经残忍地化为泡影。
不怕累坏了几匹马,他尽全力奔驰着,本该一旬的路程,他不计日夜只花了三天就回到了依旧繁花似锦的齐城。
可他们没有闲情逸致看尽此处良辰好景,或怀念着什麽前尘往事。
奔回了辛夷坞,只见那里挂满了白灯笼,里头却不见人影。
葬去哪了?他母亲的眼中一片迷茫,一向JiNg明如她,竟有呆滞不前的一天。
栖梧看着心疼,忙着四处打听,并责怪着自己,之前来取书信的时候怎麽没有察觉到什麽,在途中怎麽不先拿起书信偷看几眼,也好先做个打算。
终於打听到了,说他表妹偕着妹婿往笑家梅园走去了。
那是哪里?这对官栖梧而言无b陌生。可听在他母亲的耳里却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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