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古兄现下需要独处,他不应该前去叨扰?
面对着总是对着他笑着的人,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办才是最好……
踌躇半刻,终於准备好踏入大门时,只见狂乱的风将大殿灵堂前的烛火都熄灭了,白sE缱绻的布幔无力地被刮着,宛如一个个被吊在梁上的白衣舞者不得不舞着胡旋舞。
风不停,月光照着影子纷乱,恍惚之中,依稀还是能见得灵堂前牌位写着节蓉二字,搁在前方的还有一个石坛。
不过此地空无一人……
古兄不在这里?
难道他尚未知晓此事?
一GU酸楚从内心深处涌出来,沿路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或许这个噩耗必须出自他口?
这太浓厚的情绪压着他,让他难以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