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水兄。」狄婷影柔柔的声音,从薄纱幕中透了出来。
这对话持续了十年,一开始克水还会礼貌的问她有何事,而她也总能挤出几个藉口,可天天问就太为难了。
克水知道她是来监督他的,监督他这每一分每一秒有没有背负着自己的罪孽,有没有日日在浓浓的自责中寻Si觅活。
或许狄婷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希望看到他分分秒秒活在苦痛中,还是只是不能习惯自己凝视那麽久的人离开她的视线。
她每日都会偷偷的来,这儿好像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十年之前的那一夜,克水所有的企盼被摔个粉碎。隔日,他心灰意冷的听着满城流言翩飞,说的是古兄为Ai殉情,这Si法凄厉壮烈,加上他本就小有名气,这故事辗转变得越来越玄乎,成了话本、剧曲中壮烈的Ai情范本。
没有人在意真相如何,而那也不重要,人们咬着美好的故事,试图在不如意的现实中咀嚼出一些Ai情的纯粹,古公子的Si亡,已经昇华成了从一而终Ai情的JiNg神象徵,这恐怕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吧。
「小犬已然十岁,大字不识几个,也换过几个夫子。克水兄,你曾是齐城最负盛名的讲学夫子,请你帮个忙吧!」像是想挤出些什麽话,狄婷影温温的说。
「我德行有亏,不配为人师表。」克水温柔的笑僵在嘴角,只能深揖到底来为自己的拒绝致歉。
断了出城游历的梦想後,克水也不重C旧业,果断关了学塾,就是因为自己再不配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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