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也得走?当初规则只说两者同组可以相互讨论,可没说到要同生共Si。」许公子不服了,站起身来,暴跳如雷。
节蓉的表情活像一尊慈祥的菩萨,唯一的灯火笼罩着,像是身上披撒着幽静、杳杳冥冥的佛光。
但没人瞧出来,她嘴角隐隐藏着讽刺的笑容。
「当初不把此规则言明,便是要测验本X。本次的测试不仅是看众位的音乐造诣,更是观察言行、察觉底气的最佳时机。请尚且在场上的众位谨言慎行。」节蓉敦敦教诲道。
两人气极罢去,场内的氛围又紧张些许。
节蓉也不浪费时间,一曲接着一曲,一问接着一问,初阶问的是曲名g0ng调,进阶问的是句式平仄,或是适才弹错第几句的第几个音。
大多的人经不起这般考验,叹气离席。
有些人是阻止不了同席一意孤行,而确认了错的答案。
当那人想要上诉时,节蓉却言:「当初选择入席时两两一组是自行分队,懂得视人也是一种重要本领。」
还有一位马公子,在对席木公子正填曲时,拍桌批评这曲填的气韵不足,况且句式原是七甲改作七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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