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你这个浑蛋!」她想这麽说,但是此时说出口她大概就要没命了。
牛酒睁开眼时,魔尊正替她抹去颊边的泪水。
看到魔尊的第一反应,竟是庆幸那眼神依旧,不似梦中那样冰冷。
不由得,泪水不争气的倾泻而下。
「小牛酒怎麽啦?做恶梦了吗?梦中的本尊是个浑蛋吗?」思忖一番小牛酒隐隐约约的梦话,魔尊得出这样的结论。
听了这一席话,牛酒原本该狗腿说声:没有没有!或说句:牛酒岂敢。但她只是泣不成声的点点头,对!魔尊就是浑蛋!
「要说说本尊有多浑蛋吗?怎麽能让小牛酒成了小哭包?」魔尊一向淡然的脸,在此时此刻挂着担忧和心疼,满满的、温暖的,让人怀疑这个魔尊才是梦境。
牛酒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结果是自己龇牙咧嘴地喊痛。
「魔尊要杀牛酒。」忽略了难以启口的前因後果,牛酒一边啜泣一边控诉着。
「本尊就算杀光全世界的人都不会杀了牛酒的。」他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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