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的心依旧高悬。
男人的状态很平稳,可他却愈发感到压力,像是在走钢索,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带来恐惧。
他把水倒了,关了灯,躺到男人臂弯里。
“我下面的东西还没拔出来呢。”纪春霖说。
“不拔可以吗?”郁南心虚的请求,声音发颤,“我想让哥哥身体里有我的东西。”
“……”
男人从鼻子里喷出口气,默许了。
他闭上眼睛,像只被扯着四肢绑在解剖台上的青蛙。压在他胸口上的重量很轻,没压实——郁南在小心翼翼的观察他。又过了一会,乳头被轻轻的叼住了,微弱的吮吸从上面传来。
他动了动胳膊,对方瞬间定住,偷坚果的小动物似的,等了好半天看他没再动作,才继续战战兢兢的吃奶头。
第二天纪春霖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都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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