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知道凤六身份不凡,若他想强闯,那么上了栓的院门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可天生的神只最讲究礼节,该不会作出那等事情来。
正想着,一抹火红流光晃进屋里,直落到那盆炭火上,显形的凤六上下乱窜着扑扇被燎到的衣袖。
越清捧着碗冒热气的羊奶嘴角抽搐,折煜眼疾手快,一碗奶泼到凤六身上,替他灭了那火星。
“呼,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别多想,在这屋里烧死了你,我嫌晦气。”
“你!”
眼看又要闹起来,越清赶紧放下碗抓过折煜的手给他顺毛。
“多谢先生指点我们寻到菡魂草,阿煜被我纵容惯了,说话冲,可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闯入,也确实叫人疑惑。”
“这是我郎君的屋子,我为何进不得?”
凤六找了张椅子坐得张狂,他说这话时实在太过不正经,折煜“哐当”一声拍上桌案,把牙咬得作响。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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