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煜这样想着,往越清身边靠了靠,多少有点感伤。
他们十指紧扣,折煜情上心头,悄悄在越清脸上亲了一下,却看到越清眼神凝滞,似在沉思……
崇天红着眼睛喝完第三碗热奶后说他要在这里住几天,越清他们拒绝不了一个心碎之人的请求,便让他住下。
崇天带他们去过矮木丛一回,白雪覆盖下确实有菡魂草的幼苗,崇天说这东西娇贵,不好养活,只认得寒古洞天这一处的雪,换了地方就要死要活的。
几天过去,崇天说话渐渐和善下来,只偶尔跟折煜呛几句,对越清倒是客气得很。
那回他出去半天,回来之后那眼睛就没离开过越清,折煜心中警铃大作,也不管崇天之前心碎没碎,趁着越清不在的空儿跟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越清是他折煜的夫君!
崇天端着饭碗看向折煜,他眼里总算是有了这个年纪的神只该有的稳重。
“我知道。”
说完仔细看着折煜,高深莫测地叹了口气。
连日大雪,菡魂草长得很快,再过些时日就能入药了,虽然崇天说这药除不尽血蛊,可越清还是想试试,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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