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带着乌青的眼圈去了外苑晒草药，和他一起打理药圃的巫医被他这副憔悴模样吓到，关切地问他是不是生了病。
越清笑笑，脸色更加难看。
那天越清回去得很晚，远远地瞅见自己那间房里透着暖色烛光，他心脏跳得快了些，阔步朝那边走去。
折煜倚在榻上捧着本书看得认真，听见他回来后折煜放下书看他，极平淡的目光里逐渐染上欲望。
然后便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折煜抽出自己的物什，被他肏熟的肉穴翕合着吐出白浊，越清躺在床上喘息，低声说了一句“我想要……”
“要什么?”
越清很少向他提出要求，几百年来也只是提了让他去外苑种药这一个要求而已。
搭在脸上的一只手缓缓移开，越清泛着水光的眼睛带着情潮之后特有的迷离，直勾勾望向他。
“想要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折煜……唔……”
折煜用唇堵住越清没说完的话，把他吻到喘息不断。
“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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