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扶着腰在红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在外屋给酒坛裹红绸的折煜不知何时到了他身边，挨在他身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替他揉着酸疼的腰身。
越清也不看他，耐心地等着墨迹干透，再把它折得整齐。
夏风卷得烛火摇曳，暖黄柔光镀在大红的纸上，越清摩挲着铁画银钩的墨字，身后人屈着身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他略一转头，便能与他呼吸交融。
窗子外，萤蝶绕着浣树的枝丫飞舞，在夜空中燃出细碎的光，折煜在越清眼里看到绚丽的碎光、柔软的烛火和痴痴的自己。
“师尊……”
越清转身靠着桌案，两手搭在折煜后颈，折煜顺从地挨近他，他们额头相贴，眼中只剩彼此。
指尖轻点在折煜上唇，越清的声音温柔至极。
“要改口了。”
纯白的绒羽轻擦过折煜炽热的心房，那处柔软的地方永远被他所牵动着，折煜吻了他的指尖，那是很轻很柔的一个吻。
他开口，唤他。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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