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他颤着嗓子说出一句怕，便再不出声，越清能觉出贴着他的这具身子在颤动——折煜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温热的东西透过亵衣烫上胸膛，越清心里酸涩起来，他抚上折煜的下巴，轻带着他抬起头。
烛光跳跃在他红着的眼仁里，像潋滟着波光的清潭，脆弱且干净。
越清觉得这眼神熟悉……
千年前少年离开时曾这样看过他，盈盈地积了满眼泪水，一滴晶莹悬在他眼睫上，固执得不肯落下。
去伏陵前的那次温存后，他也曾这样看他，褪去了人前冷硬的外衣，给他看自己藏在心底的软弱不堪。
越清心疼得厉害，把那淌下的泪珠一颗颗拭净。
“师尊……”
“我怕我等不到师尊回来，我好不容易娶到师尊，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都能亲亲你，这样就算是死了，折煜也再无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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