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来,对上云帝的目光,满是血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带着些光亮。
“陛下,求您救救帝子,他毕竟……毕竟是您的孩子!”
云帝冷眼看着越清怀里气若游丝的折煜,语调里不带一丝感情。
“寡人何尝不想救他,只是连医尊都束手无策,倒还不如让早点他解脱。”
“我能救他。”
阿煜彻底失去意识了,他被魔蛊侵蚀着血肉,难捱的疼痛让他在越清怀里轻颤着。
越清挤出所剩无几的灵力,与他十指相扣,尽数渡过去抑制魔蛊发作。
他抬头,一字一顿重复道:
“我能救他。”
换来的却是不远处一声极其轻蔑的笑,成沅自林深处徐徐走出,朝云帝行了礼后便持着寒光凛凛的一柄剑,用剑鞘挑起越清的下巴。
“你不过是个堕下神格的废物,凭什么救我兄长?”
“就凭……”越清目光淡淡扫过他手中的寒羽剑,明明是极其狼狈的模样却透出种清贵气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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