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过山河 >
        越清的手渐渐收紧,直把新开的花攥碎在手心,嫣红花汁渗出,那颜色漂亮到让他晃了神。

        可把手放开后看着满手的残花,他又有些后悔,辛辛苦苦花了不少功夫,怎么刚开出花来就被他自己给糟蹋了呢?

        他在残破的花前站了许久,没关严的门缝里钻进来凉风,驱走残存的温暖气息后又裹上越清的身子。

        越清本就被折煜折腾得过了火,现下披着薄衣受着风吹,后面还含着不少他的东西,心里更是郁结不堪。

        寒气自身体深处阵阵往外扩,他整个人虚浮浮地打颤,脸颊却是又红又烫。

        越清靠着墙壁,身子慢慢向下滑,他坐到地上,僵硬地抻抻衣襟,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烫手,发烧了。

        身上一阵比一阵难受,他再没力气挪动,遂呆坐在地上。

        风大了些,吹开了半扇门,越清抱着膝盖被凉风刺得哆嗦,他含着的白浊因这动作的缘故丝丝缕缕地淌了出来,洇湿了蔽体的袍子,黏腻腻地粘着身体。

        越清胸中猛地腾起一丝委屈,撬起眼皮盯着大敞的门,喉咙发紧。

        四下忽多了几分陌生的气息,胸口旧伤似被牵动,冷冽寒意穿透骨髓,越清的神经骤然紧绷——是寒羽剑,是……成沅……

        果然,一片纹饰繁复的衣角晃过,成沅立在门外居高临下地望向越清,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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