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尊，告诉我怎么了……”
越清在他怀里微微转了转身子，将整张脸埋在他胸膛上，沉默许久，才说道，“成沅来过。”
“他……”
越清展开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他深深呼吸几下，这才攒够了力气往下说着。
“折煜，我没保住他，我……我不知道的……”
“什，什么……”
折煜脑中炸出一阵霹雳，他宁愿自己反应不出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的手颤抖着抚上越清的后颈，连带着自己最细微的神经都痛苦得发颤。
“我不知道我们有了他，我……阿煜，我……”
越清很少这样哭过，眼泪无声无息滑落，砸在折煜衣服上，洇透了布料，洇透了皮肉，蚀骨毒药般沾染上折煜的心脏。
“这是他的命啊，折煜，折煜……这也是我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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