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爹爹没能保住你……对不起……
藤杖落到身上的痛楚不足以让他动摇,比这再疼上几分的雷刑他也不是没挨过,不过是被打几下罢了。
他知道成沅对自己起了疑心,这才趁着折煜被召见后持了密诏闯入岁和宫来治他的罪,顺便瞧瞧他这幅肖似越清神尊的皮囊里到底藏着个怎样的芯子。
越清此时是帝子藏在宫里的伶人,软弱无力,自然反抗不了沅王的责罚,于是他便装出惊惧的样子承受着,可当他身子钝痛着流出血时,越清后知后觉,他是真的害怕了。
脑子乱作一团,越清本能地挣扎着蜷起身子护住小腹,越清疼到意识模糊,藤杖不知何时停住,一人已来到他身边,那人掐起他的脸迫使他抬起头来。
鬼使神差的,越清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如握住救命稻草一般。
“行之,救……我的孩子……”
回忆就此止住,越清半梦半醒间落入一个怀抱,折煜亲亲他的耳朵,嗓子沙哑,“在等我?”
“没有你,我睡不着,”越清与他挨得更近,“阿煜,你抱抱我。”
“抱着呢……”
“别再松开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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