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是你爽到了吧……水儿都快把我浸透了。”
“行之……”
他难得露出副迷醉模样,靠在楚行怀里攀上他一双覆着薄肌的手臂,指尖深陷进肉里,他欢畅时力气不大,楚行只有一点疼,像被猫爪子挠了一般,又痛又痒。
楚行是见过折煜后才来找成沅的,他后半夜把他扒拉起来只为互相捅捅屁股,爽过之后楚行躺在成沅的床上放空了一瞬,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起身披上了衣服。
成沅趴在床上,锦被勉强掩住他后腰上的线条,露出光裸的后背来,他翻过身子来侧躺着,捞着被子装模作样地往上拉拉,挺着胸前两粒嫣红餍足地开口,“慢走。”
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楚行冷哼一声,瞟过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俩这不清不楚的关系是何时开始的?
楚行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开始是他先干的成沅的屁股,之后成沅鸡儿梆硬,死活泄不出来,楚行自认为自己该是个很好的床伴,于是乎扒着屁股露出后穴好心让他泄火。
这么一搞就是好多年……
由欲望联结起来的关系到底还能维系多久,他与成沅之间,除了欲外就当真没有其他了吗?楚行先前没想过,可帝子归来后的这段日子里,这古怪想法却将他闹腾得心烦意乱。
他从前觉得折煜和越清之间靠着的只有肉欲,所以折煜愿意捡回遍体鳞伤的落魄神尊,愿意为他费心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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