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煜终是咬牙飞身抱住他的腰身，他把眼泪蹭在越清衣服上，歪着脑袋贴上他的腰，一张脸皱巴得不行。
越清先是一滞，之后伸手探进他发丝，神色复杂，他微微蹙眉，指尖从他耳后滑到他下巴，挑起那张挂着泪痕的脸后，越清垂眼怔怔看着他。
“近来我常常在想……折煜，你因何爱我?我从前不爱深究这些东西，自以为你与我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可是，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也想知道一个理由，折煜，我想知道。”
折煜此时放低了身子直直跪在他面前，他将越清那只手握住，送到嘴边细细吻着，珍惜无比，他未曾想过越清会如此问他，几句话憋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仰着头望他，红透了的眼里含着水光，那滴泪迟迟不肯落下。
“唉……哪回都拿这个降我，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态度软下来，折煜见缝插针，将越清揽在怀里。
“阿煜心里全是师尊，”折煜的手探进他膝下，稍一用力，横抱起他行至床边。
“若真要寻个原因，大概是师尊长得好，叫人看了一眼就再也忘不掉……还有师尊对我的那些纵容，阿煜起初只是试探，想来试试师尊到底会不会对徒儿生出别的心意。”
“师尊允许我牵你的手，允许我抱你，甚至……在夜深时的那几个亲吻……我想，师尊也该是知道的。”
越清轻柔地放在床上，折煜拆了他的发簪，一头银白的发泄在枕上，越清捏着锦被的边角，侧过身子瞧他，温和里掺了些期待。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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