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是烦人得很,”折煜闭上了眼,恹恹道,“一个成沅还不够他折腾的……”
谈及成沅,越清不由得一惊,手指揉捏上折煜的后颈,“他们?”
折煜无心瞒他,也就把那晚他遣人跟着楚行最后探到他与成沅滚上了一张床的事情说了出来。
“影三说,楚行对成沅府中的密道很是熟悉,再者,他二人欢好时……咳,他们两个怕是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越清没说话,默默收回了手臂,把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若有所思。
“师尊,”折煜揽过他的腰,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在想什么?”
越清慢慢转过头去,在折煜看不到的地方颤着纤长的睫毛合上了眼睛。他一时情绪起伏,身上脆弱的地方隐隐作痛,折煜像是能窥透他一般,当即化出神息抚慰他。
“师尊放心,为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也为了当初在断羽崖他对你我放的那一剑——我断不会饶了他。”
折煜身上的浅淡香气随着神息弥漫。
他染了魔蛊后身体损耗得厉害,如今虽被菡魂养成了一身完好的血肉,可他心脉仍被侵害着,因此那神息日渐稀薄,越清心上一紧,凤凰神息霎时间盖过孔雀。
刻在血脉之中的臣服使折煜敛了声音,他僵着身子看越清,忽觉那霸道的神息温柔起来,与他的气息纠缠着送入他浑身经脉之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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