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
崇天侧过身，面色不虞，他目光扫过越清的后背，最后落到折煜身上，这小子无比乖顺地靠在越清肩上，那双眼却透出冷意，凛凛望向崇天。
崇天同样回望向他。
“你当真要为这曾将你抛弃的人付出这么多吗？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当初就是把你抛下了，清儿，我知你用情至深，可你又能窥见他的几分真心呢？”
“混沌光阴里的那一眼，足矣。”
四周气息凝滞了一瞬，几人皆是无言，倏地一道炫光闪过，崇天已然不见了踪影。
折煜回味着越清方才那句话，还没待他想明白这一眼到底是哪一眼，越清就虚脱似的卸了力气靠在了他身上。
“可是难受了？”
他慌忙揽过他坐下，越清顺势将头贴在他腰上，折煜下意识抚上越清的脸颊，两人视线粘连到一起，折煜突然想到他曾经用这姿势抱过越清无数次，在他只是他徒儿时，在他成了他爱人后……
只是现在低头的那个成了自己，他怔怔地看越清在他手心轻轻蹭着，很苦的感觉渐渐蔓延，他张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煜乖乖，要永远陪着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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