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过山河 >
        牠尝够了血液,软滑的舌往下游走,牠稚拙地卷上一粒红樱,口涎混着血水将瓷白胸口染成血腥的颜色,身下这人剧烈喘息着引得他身子一颤一颤,这引得魔神想起了牠尚在胎卵中时曾瞧见的那些旖旎至极的场面。

        新生的魔满腹邪欲,与生俱来的凌虐欲被越清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彻底勾起,牠拿犬齿剐蹭着那粒红樱,待到它与他的主人都同样嫣红醇熟到宛如颗随便一碰就能淌出甜腻汁水的果子后才止了动作。

        被牠制在床上的神浑身赤裸,银白的发散了一床,还有些发丝沾在神汗湿的皮肉上,右胸上一个发紫的齿痕引人注目,白玉做的嫩肉上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还有那两颗红果子,尤其是那颗被牠咂熟了的果子——简直能勾得牠忘了自己诞生之初的想法,只想将这酮体狠狠揉进骨头里……

        太他娘的勾魂儿了!

        魔神虽用不甚适应折煜这具身体,但也能切切实实地觉出胯下硬挺得不行,他撕了衣袍就要往越清身子里顶,腕上忽被他握住,泛凉的手仍在颤抖,纤长的五指渐渐收紧,脆弱而又坚决地握住了牠的手腕。

        魔神盯着那只手心中一滞,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弱痛感滋生,另一股陌生的情绪汹涌着袭来,牠脑海里登时浮现出许多东西,牠俯身怔怔去看越清,看清了他被泪水打湿的白色眼睫和眼尾那抹胭脂般的红色——

        他很伤心。

        为什么会伤心呢……

        牠竟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魔神把脸凑得更近,牠几乎能感受到神的呼吸,神的眼睛澄澈透亮,可其中又盛满了悲伤。

        一颗泪珠自他眼尾滑落,那几乎是刻在这具身体里本能的动作——牠先是吻干了那泪水,再与他贴贴脸颊,而后吐出了句“师尊不哭”。

        那情感霎时决堤,牠只觉头脑里一时震颤,清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然又被扼在了卵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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