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的动作是温柔无比的,就是折煜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师尊的抱抱,刚经历清蛊之难的折煜脑子一顿,受了委屈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泪珠子。
“怎么哭了?”
银针钝挫筋脉时折煜都不曾落泪,莫不是自己刚才动作大了些,触到了哪处?
“哪里疼?阿煜?”
“师尊不抱我……唔……”
越清语塞,无奈抹抹折煜哭花的脸蛋,把他抱了满怀。
这几日越清提心吊胆,不知蛊虫是否除尽,若此次再无法清掉魔蛊,他与折煜又该如何呢?
腊月初七,允呈挺着肚子非要自己去煮腊八粥,陵栩他们犟不过他,也就陪着剥了不少的花生果子,煮粥时陵栩看着护着,生怕他郎君磕着碰着。
“我说山神大人,我是要生了,不是残废了。”
饭桌上,允呈端着碗盛粥,忽被陵栩接过,再递回来时,已是不多不少的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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