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醒来时,折煜正撑着脸看他,他动动身子,腰上一抽,不由得蹙起眉头。
一阵衣物摩擦声响起,温热的手掌揉上越清的腰,力道正好,位置正对,越清舒服得喘了口气。
他双手攀上折煜的肩颈,从下巴往上温吞吞地亲吻着。
折煜今天很是安静,连被越清主动吻上嘴唇都未发一言,越清只当他是知道自己昨晚那几个姿势弄得狠了,这时候羞得不说话。
在他唇缝间挑弄的舌尖忽被吮住,裹挟着浓烈欲望的深吻缠得越清出不来气,他感受到了在性事里折煜曾经带给他的绝对的压制感。
不甚美好的回忆翻涌,抵在折煜肩上的那只手收紧,迸出分明的筋络,折煜忽止住了亲吻,用力抱着越清,快要把他揉碎。
“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师尊,师尊……”
越清软着身子喘气,很轻易地从过去抽身,他笑骂着拧上折煜的耳朵。
“你倒是本事大,要把我亲死在床上。”
本事大的折煜被越清罚去劈柴,他这几天精神起来,不似前些日子那么萎靡,被蛊虫侵蚀的血脉在逐渐恢复,这是好的兆头,再过些时日便可采血验蛊,越清希望天神可以眷顾他的折煜,一世无恙便好。
折煜抡着斧头劈得起劲儿,时不时给边上翻弄干果的越清抛个媚眼,他劈得又快又狠,木头的哀嚎不绝于耳,越清立在旁边看了会,皱皱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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