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煜扯下头冠,张开手臂从后面把他抱了满怀。
越清刚沐浴过,发丝里还带着水汽,他抚过越清鬓边碎发,腻歪着往他耳后印下一个色气的吻,之后他捏着嗓子拿了委委屈屈的腔调:
“老头说我荒淫,罚了我禁闭,他们胡说,哪里是我荒淫,分明是……分明是阿清太过勾人!”
“哦?”
越清饶有兴致,翘着唇角把松垮的领口勾得更开,一只手顺着折煜大腿内侧徐徐向上,他触到半勃的性器后愉悦地笑出了声。
“我可不知我竟有如此媚骨,让帝子只抱一抱就硬了鸡巴。”
“呼……”折煜被他一把握住了鸡巴,兴奋得直喘粗气,“那当然,只要是师尊,连一根头发丝都能媚得我硬起来……”
“这话说的,倒是我的不对了?嗯……”
二人撩着撩着就撩到了贵妃榻上,越清被摆出一个充满诱惑的姿势,新洗的身子只虚虚套着内袍,他两条腿被折煜曲起来时露出了未着寸缕的下身,星星点点遍布吻痕的肉白腿根和微肿发红的穴口无一不在昭示着帝子殿下昨夜的“荒唐行径”。
“可想我了?”
有层薄茧的指腹灵巧地钻入紧闭的小穴,蹭过媚点,长驱直入地关照刚开过几次荤的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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