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凛凛的银白匕首穿过胸膛,露出些锐利的尖锋,一丝血液渗出,顺着刀刃的弧度下滑,坠到牠身下那具光裸的酮体上,炸出一朵血红的花。
魔神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捂住创口,略微抬高了些身子就这么看着越清,牠眼里的空洞茫然被剧痛撕扯着分崩离析,瞳孔里邪红乍现,荼岩花攀附着漂亮的蓝色,一寸寸将其吞噬,最后把那双眼睛染成了黑红的颜色。
几乎是瞬间,皮肉被极速刺穿的声音响过,那柄匕首已是被魔神捏着刀刃拔出了胸口,大量血液喷涌,越清防备不及,去夺匕首的手臂已然被牠制住。
骨骼爆裂的渗人声响盖过了绝望的哀嚎,转瞬间,越清已被牠掀翻,被迫跪伏着压下上身,唯一完好的手臂勉强撑着身子,右臂则以一个超出极限的角度弯折着被牠擒在背后。
匕首被牠随意丢在床上,被浓稠的血液裹了一层,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越清侧脸埋在床褥里,银白的发丝凌乱不堪,草草糊在脸上,刚才那一击耗尽了额间神印残存的力量,他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闭上眼,平静至极。
“杀了我。”
魔神冷笑,下身却火热依旧,重重捣进软滑的穴肉里。牠手上用劲,攥着一把头发将越清生生扯得直起上身来。
他双腿颤得厉害,一叶残舟般被浪涛冲撞得将要彻底零碎。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有彻骨的疼痛与悲伤,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平静——
或许是那鱼死网破的一刀彻底断了魔神的旖旎心思,牠这时候舍了一开始的“柔情蜜意”,野兽般在越清体内抽动,涨大的性器火棍似的进进出出,把那口软穴豁出不少裂口,血水混着淫液汩汩往外流着。
牠掐住越清那只坏手,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再次响起,越清自咽喉深处发出些嘶哑气音,便再没了动静,可魔神知他还醒着,把他的手臂再用力一抻,如同死物般甩出个别扭的角度,又软软地垂在他身侧。
“性子烈?”牠附在越清耳畔,去含那耳垂,“屁眼却贱得很!”
依旧没有回应,魔神发了恨,像是要把卵蛋一同挤进那褶皱般大力肏干,忽听得越清闷哼一声,箍着牠器物的那口穴也一阵挛缩,绞得牠一下泄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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