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冷了……
越清抻着僵硬的手推开寒水泊新结的一层薄冰,被锁链磨破的手腕浸了咸水后隐隐作痛,他瞧着水里逐渐晕开的血迹,再看看自己手,心道可算是有了点知觉,还没到废了的地步。
他有凤凰神骨,不会那么轻易死去,被锁到这寒水里倒是得了个“生死两难”的下场。
死不了,可被冰得僵麻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他有时候头脑昏昏沉沉的,还真觉得自己已成了一具尸体。
越清推开身旁最后一块浮冰,将手心缓缓覆在小腹上,水面下银辉流转,所剩无几的神息护在那一处,勉强有了些温暖。
他两手交叠在小腹,后背倚上山岩,惨白的唇渐渐浮起笑意。
这几天风雪大得诡异,孑小非许久没来这里了。
正想着,一人脚步渐近,越清睁开眼去瞧,却不是孑小非。
他一身跟孑小非相似的装束,没戴帽子,两只狐耳上绵绵的白绒随风摇晃。
“孑或?”
那人稍一点头算作回应,他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小布包,把几块方正的糖递到越清手里。
越清含下一块,浓烈的青姜气味裹挟着甘甜冲进五脏六腑,竟还带着些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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