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他的男人进来时,越清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失神,修长手指套弄着肿胀的性器,咬着唇喘息。
男人顿时气血下涌,衣物被鸡巴顶起鼓鼓囊囊一个大包。
他三两下扒了衣服,一把扯过越清银白的发丝,青筋盘虬的肉棒对准红唇,猛地顶了进去。
男根的腥气让越清止不住地干呕,硕大龟头粗暴地顶向咽喉深处,越清难受得眼角溢出泪水来。
男人扯着越清的头发,肉棒在他嘴里快速抽插着,干呕时喉管的收缩让他爽得发出喟叹,肉棒更加猛烈地操弄着越清的嘴。
挺腰操弄几十下后,那鸡巴抵在咽喉深处又胀大一圈,浓稠白精喷薄进越清嘴里。
精液呛到了嗓子,越清剧烈地咳嗽起来,喉管丝丝抽痛着,他从情欲里恢复了些清明,男人手指像条蛇一样往后穴里钻。
羞耻和疼痛让他清醒了些,越清不顺从地挣扎着,男人狠狠在雪白肉臀上扇了一巴掌,荡起一阵让人血脉喷张的肉浪。
男人血红着眼,一下插进去三根手指,小穴紧紧吸吮着指节,他自己粗长的肉棒蹭着越清的小腹来回动作着,他啃上落魄神尊的红唇,却不想被他一口咬出了血。
神尊试图挣开他的桎梏,因情欲而泛红的眼睛里爬满了凄然,这和他挺翘流水儿的下身截然不同。
一面高洁,一面淫荡。
男人被他这举动刺激到,邪火骤起,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带过他的头猛地砸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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