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御祠。」

        直到此刻,端木御祠依旧一厢情愿的认为,床上的受害者不过是那些想b他就范的人,抓来讨好自己好达到目的可怜人。

        浑然不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一直默默观察着端木御祠,在他走到床头准备帮自己松开綑绑之际,低沉沙哑的声音像从地狱爬进端木御祠的耳里。

        「你……」为什麽,怎麽会……怎麽会是你?

        「我怎麽会在这里吗?那就得问问你那位大表哥了。」

        伸向麻绳的手,骤然一僵,端木御祠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灯火昏暗下不甚清晰的脸庞,这张脸,这个声音,哪怕下地狱,也不会忘记,是他日思夜想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人。

        床上的男人清澈的眼眸毫不扭捏回看着他,没有急着让端木御祠帮自己解开束缚,没有半点见面的喜悦,不带丝毫情感的语气更像是寒冬里的夜,寒得端木御祠初见对方的恐惧,心底不由自主产生的一丝喜悦,瞬间消失殆尽。

        已经好多年都没看过他那样慎人的神情了,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端木御祠低下头,心像是被坦克辗过,疼痛麻木,无法动弹。

        越是沉默越是压抑。

        「…嗯…嗯哼…」

        不知静谧了多久,浅浅的低Y声打破沉,空气突然苏醒过来,彷佛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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