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收到一封信和一张机票,信上说我母亲还活着,现在在沙那一个叫扎邦图的组织,随信夹带着飞往那里的机票。」

        「我母亲已经过世20年了,是我亲手葬下的,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麽借屍还魂之术,加上未经查证,我只当不过是有人无聊的恶作剧罢了,可是那晚我入睡後再醒来,人就到了沙那。」

        端木御祠露出一丝苦笑,见对方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好像还很热的样子,然而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让他心有余悸,也不敢轻易靠近,只好继续说道:「然後我见到了刚刚那个中年的男人哈苏瓦,自称是我的表哥,他说我是这个家族里仅存合法的继承血脉。一觉醒来,多了一堆莫名其妙黑胡子黑皮肤的亲人,还有那所谓的继承人身分,我挣扎过也反抗过,可是不管我如何逃离他们总能在一天内找到我,於是我不再反抗,答应他们继承那所谓的位子,那之後他们不在限制我的行动。」

        「你怎麽了?」端木御祠看施映离似乎状况真的不太好,不由的问道。

        「没事,你继续说。」施映离闷闷的回了一句,手却不由自主的抚向腹部的位置。

        「你又……天啊!这药也太…」端木御祠随着施映离的动作看去,却发现对方的那里不知何时又胀大起来。

        「闭嘴!……嗯……」这该Si的药到底是谁弄的,是打算让他一夜七次吗?

        「继续说。」

        用力按压在腹部上,完全没有要让自己舒服的意思,拉过身旁的棉被半掩在身上,抬起头狠狠瞪着端木御祠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端木御祠看对方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在自己面前打手枪,很想上手帮他,却也不敢轻易造次,只好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因为行动不再被受限制,我认识了苏娜,哈苏瓦的妹妹,和调制这个…春药的伊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