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被下药的只有我吧?你那麽X奋g嘛?」
「…嗯…啊…我看你y了…我…嗯就y了…」
「嗯…哼!你可别後悔。」
忽然被按压了敏感的位置,施映离猛然起身一把推倒端木御祠,翻身压上。
「那後来呢?莫高是谁?你又为什麽知道张悦馨在哪?」完事後,施映离看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男人,不禁仰天长叹,我什麽时候能对着男人0,我怎麽不知道?而且0後竟然产生了想进入端木的想法,这春药的药力未免太强了吧?还能改变X向?
「我在扎邦图待了三个月,这期间哈苏瓦每天都给我送来好几个nV人,有的要让我联姻;有的说要让我当小老婆;还有的就说随便给我玩玩啊……痛痛痛你放手啊…」
见对方脸上闪过不爽,端木御祠撇撇嘴说道:「放心,我每天都跑给那群nV人追好吗?这里的nV人虽然脸上都蒙一层面纱,但是行径大胆飙悍,也可能是哈苏瓦授意。名义上虽然我成了这里的老大,可是实际上,更像一个牵线木偶,处处受到肘击,这样的生活虽然看起来富裕,却不是我要的,我宁可回去当律师,待在能够看得见你的地方,这就够了。」
施映离直接忽略对方的告白:「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端木御祠却不按牌理出牌,将手伸进棉被里直捣h龙。
虽然常年习武锻链出施映离超乎常人的警觉X,可是潜意识里端木会伤害自己的危险X是不存在的,也就对他没有任何防范,才能在无预警的状况下让端木轻易碰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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