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创意的想法」施老板眉眼都没撇她一眼,手脚俐落再开新局:「你不觉得现在挺好玩的吗?」
「不觉得。」
「如果你回答得出毕氏定理就不会被吊起来了,只能说你自作自受。」
「这跟毕氏定理有什麽关系?」
「是没什麽关系。不过我喜欢用数学公式当通关密语,答不出来顶多进一次吊一次。」
「我答不出来,可以避开。」辛罗似乎渐渐习惯被吊着的感觉,居然还有办法跟某老板开杠。
施映离耸耸肩不可置否,停下手中的牌局,慢慢地站起身走到辛罗被吊起来的地方,一脸无害笑道:「我呢,最讨厌乏味感,同一个机关的位置我只会放4时,今天是第二天。」言下之意,明天机关的位置又会换了。
「那我要怎麽解开机关?」
「回去背数学公式吧?」施映离歪了歪头,细长骨感的手指摩擦着下巴,像是在研究又好似在算计。
脑袋开始有些充血的迹象,辛罗觉得头越来越沉重,像是被丢进海里渐渐被压力吞噬,没有看到施老板眼神中一闪而逝的算计,她现在只关心什麽时候能放她下来?
「你怎麽有一堆莫名奇妙的古怪机关?都什麽年代了还考数学公式?这跟你的职业相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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