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说对人家没有意思,都去送行了!你那时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吗?」鄙视笑道:「也许是她伤心过度,临时决定渡假疗伤了呢?」馥殷城不以为意,具他所知,清洗行动是在这个月初才开始的,那时唐佐情还在义大利纸上谈兵,时间对不上加上他对张悦馨的了解,简直跟自家夫人一样说风就是雨,临时改变主意也不是没有可能。

        「南岛萨亚在上一个月已经换了两个老大。」唐佐情面sE有些难看,眉头深拢,他已经想到一个他不愿知道的可能。

        「你g的?」聪明如他,馥殷城马上想到了唐佐情没说出口的担忧,收起玩笑的嘴角,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绝不能让阿卿知道。

        「他们端了里奥两个窝,不能留。」

        施映离一手撑头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眼睑微眯,左手有一下没一下来回摩擦着下巴上新生的落腮胡,静静地听着馥殷城和唐佐情的对话,隐约觉得不对劲,有什麽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快得来不及捉住。

        「罗马──这种时候你居然让你的小娇妻一个人去罗马?」

        此话一出,馥殷城一瞬间失去脸上的泰然自信,却还能强自镇定的不知道是在说服他人抑或是安慰自己。

        「我有暗中派人保护着,每小时给我消息。」

        「在义大利没有人真正安全。」置身事外的好处就是如此,落井下石什麽的可是他最Ai的生活调剂呢!

        见眼前两个威面八方的男人一脸严峻,连玩笑都不开了,而唯一可以说点什麽的人却作壁上观,端木御祠叹了口气,想开口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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