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泽将他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雄虫。雄虫沉思良久,随后两人再次将这个不大的空间探查了一遍。

        “我叫杰德,”雄虫说,“不用叫我殿下。”

        莱泽愣了下:“抱歉,杰德殿下。”

        话落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讷讷不再出声。

        能想到的方法全部失败后,两人又回到客厅。杰德叹了口气,“确实古怪,我从没听说过这样离奇的事。”

        莱泽沉默的守在雄虫旁边。

        杰德揉揉额角,忽然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气温上升了?”

        或者是神经绷得太紧,莱泽伸手摸了把脸颊,这才意识到温度的变化。不知不觉间,他的鬓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莱泽心下一沉。他明白,这是惩罚开始生效了。

        从变化开始的一刻起,温度的上升便再没停过。他望着毫不知情的雄子脱下马甲,只留内侧的雪白衬衫,却还是热得仰在沙发靠背上,不断用手作扇子扇风。雄虫普遍身体较弱,经不住折腾,如果任由温度继续增加成为一顶蒸炉,雄虫不可能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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