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姽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你疯了……你该去医院看看……”
“说什么傻话呢？”
“谁跟你说傻话！魏央柳你就是个疯子！你要死能不能别拉上我一起！”如果不是手被拷着，傅姽真想给他两巴掌，“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招惹你，谁知道你是疯子！你发疯就别拉上我一起，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落到你手里！”
傅姽双手的铁链“咔啦”一声被解开了，他迫不及待起身推开了魏央柳，刚下床就滚到地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身体，两条腿站都站不起来——往前爬了几步，魏央柳已经走到他身后，用铁链勒着傅姽的脖子把他往回拖。
“谁把我逼疯的？”魏央柳好像在对他说话，又好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眼睛甚至都没看傅姽，只是盯着前方的某一点，“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我们会过得很好……但是你怎么做的？”
“你跟我表白不是因为打赌输了吗？跟我上床不是因为想找个有经验的男人给你开苞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不让你出门，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骨子里不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我这几年没看着你，肚子被谁搞大了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怨我，傅姽，你也知道，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傅姽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告诉自己，他说的对，但也不全对。
动心是真的，表白是真的，同学都诧异于他怎么选了个以古板出名的老男人，魏央柳大概是查了他的所有通讯记录，发现了这些他随便应付的借口，然后固执地当了真。
“我本来想求婚的，我戒指都买好了，你为什么骗我，你这个婊子……”
魏央柳感到自己拉紧铁链的手被傅姽无力地摸了摸，很像一个即将与他十指相扣的动作，他的手瞬间松垮下来，抛开铁链去握傅姽尚带温热的手。傅姽的手却在他握住之前滑脱，整个人扑倒在地，许久才发出劫后余生的喘气和呛咳。
这个小事故发生后，魏央柳表现没有任何异常，还是锁紧的铁链、体贴的喂食擦身和亲热，只有傅姽脖子上留下的勒痕证明这一切并非幻象。傅姽几次试图跟他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扯着嗓子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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