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一室一厅单人公寓,布置得简洁大方,桌布都不是印花,而是最容易打理的透明塑胶,玄关除了鞋柜就是衣帽钩,没有任何小摆件。傅姽给严祯礼拿了双拖鞋:“愣着干什么,进来吧。”
严祯礼换了拖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领进了卧室,一时没反应,傅姽好气又好笑:“怎么,上次要奖励的时候不是积极得很吗?”
上次补课结束,他全程配合,最后还超额完成任务做出了所有的解答题,傅姽答应他,直接让他跟自己上床,适当下点猛料,学生才会更积极。考虑到严祯礼家人还在,两人才约定改天去傅姽家里做。
“……老师。”严祯礼结结巴巴说了第一句话,“我有点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地体验性这回事,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师,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傅姽笑了笑,也不计较:“很简单的事情,就像做数学题一样。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运动裤掉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严祯礼却下意识把眼睛闭上了,等他再睁开,傅姽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勾着他的衣领倒了下去。
他不急着开始,先让严祯礼过个瘾,把身上该看的该摸的都体验了一遍。严祯礼毕竟年轻,根本没心思细品他池塘一样深凹的锁骨和平直的肩线,上来就抓住了他的两个乳房,圆鼓鼓颤巍巍的,尺寸不大,形状却很饱满,肌肤柔滑得仿佛摸上去就会融化。他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玩奶,另一只手迫不及待伸到腿间,同时摸到了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特征,阴茎修长,阴蒂水润,淫液沾上手,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你——”
“老师是身体特殊的人,两个洞都可以进来。”傅姽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主动把胸挺起来送到他手中,“但是今天只能用一个,以后你表现好了,才可以用另一个。”
“那我想要老师给我用后面。”
“为什么?”傅姽有点意外,大多数青春期的男生出于对异性的好奇,都会迫不及待跟傅姽用前面做,玩得尽兴了才会想着走偏锋。
“老师给我玩后面的话......要灌肠吧?”严祯礼低声道,“我想看老师控制不住的样子。”
这一刻,傅姽意识到,这学生家长之前警告他的“不好搞”,或许不只是学习上的。但变声后低沉的男声已经有了成熟的韵味,唤醒了他在床上的受虐欲望。他居然开始期待,这小子在床上能怎么折腾自己,会不会比柳晏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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