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八个月孕肚的傅姽已经不适合坐书桌前那把椅子,索性站在旁边,扶着腰看学生写功课。李熠士三心两意的,边做题边用余光去瞄,脑子里时不时开点小差,幻想傅姽被扒光后的样子。
他出轨学生不是第一次了。傅姽的丈夫也是跟他师生恋在一起的,但丈夫控制欲太强,反而让傅姽不堪其扰,最后索性放开了玩。肚子里这个还不能确定是谁的种,但傅姽丈夫也是真的爱他,不计前嫌地要求留下这个孩子,愿意当成亲生的抚养。傅姽孕期借口不适拒绝夫妻生活,他也乖乖当和尚,可惜他的妻子并不理会这番苦心,自己挺着肚子在外面玩得很开。
李熠士的学习很好,但他为了睡傅姽,又不得不装出自己不太会的样子,拖拖拉拉地写完了一节练习。傅姽一看就画出几个明显的错误:“上次不是说过吗,导数要一步步写出来,你思路都对了,就是算到一半把自己绕进去,分就要扣一半,多可惜。”
“我算到一半有点晕。”李熠士随便找了个借口,“老师你坐一会儿,我去倒点饮料给你。”
傅姽怀孕也不忌口,在家里被丈夫管得严,对此自然乐得愿意。一杯可乐下去,他还有点意犹未尽,李熠士提前堵住他的路:“老师怀着孕,不能喝太多不健康的饮料。”
“不过老师如果实在想要,可以喝我喝过的。”
睡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这种小心思满满的暗示傅姽自然明白,嗔怪的眼神没什么杀伤力,李熠士已经吻上来,他就顺水推舟地任由学生与他接吻,配合地与他用舌头彼此翻搅口腔。李熠士边吻着他,边把衣服解开,傅姽怀孕不能着凉,两人都只解开裤子,大肚子阻挠了进一步的亲热。傅姽在他搀扶下费劲地从椅子上起身,侧躺在床上踢掉了已经扒到脚踝的宽松长裤。
他双腿虽然并住,但正用饱满的双穴对着李熠士,内裤自然是没穿的,孕期激素分泌让他的屄穴成了紫红色,产道似乎准备好了分娩婴孩,松松地敞开着,随便用手指搅弄几下就能勾出粘稠的银丝。让人格外注意的是他的后穴,平时都是一条狭长的小缝,现在被开拓成圆洞,中间幽深的甬道里堵着一枚肛塞,体外部分是一截已经被体液打湿的兔尾。傅姽轻轻闷哼一声,就使劲把肛塞排了出来,穴口被肛塞直径最大的部分强行撑开,有些难以合拢,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
“谁给老师戴的肛塞?”
“我老公……走之前做了一次射在里面了……”
“老师想让我操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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