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
像他这样服务于男性的性工作者在这种小城镇的会所其实生意相当有限,永远只有这么几个人。
但今天来了新客。
陈芳很高兴,新客人穿着体面不像是差钱的主儿,发展成常客就又多一张稳定饭票。
他们被安排在一间条件相较来说已经很是不错的房间,但是新客人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男人看起来已经急不可耐,却又非得攥着姜泽显的手寒暄上几句,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称赞道:“你的眼睛很漂亮。”
姜泽显勉强笑了笑——他当雇佣兵时总和一些alpha男性打交道,其中荤素不忌的混蛋比例颇高,他受到过好几次类似的性骚扰。
他当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他掏出手枪先朝天开了一枪,再立刻顶到对面那个混蛋的太阳穴上,微微发烫的枪管是明确的警告。
他现在只能陪笑。
这种处境对比让姜泽显感到难堪,他想赶快揭过虚伪的寒暄推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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