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哭得梨花带雨、努力求饶,盘算着面子客人找回来了也该放过他了。见男人抽打他的动作略有迟疑,立刻扭着屁股捏着嗓子甜腻腻地说想要大肉棒进来。
流程总是这样,姜泽显希望性爱快些结束就总使用这种技巧,几乎百试百灵。
这个男人却总是例外。
男人没有给他松绑,也没有就着这个姿势插入。他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根鞭子,扬起就毫不犹豫地就往姜泽显身上抽,姜泽显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自己某个仇家。
然而施暴者对这种玩法似乎并不熟练,细密的鞭痕毫无章法地出现在姜泽显下半身的任何地方。姜泽显显然没有从疼痛中获得快感的天赋,在被抽到阴茎之后,姜泽显疼得冷汗直冒,完全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很识时务地喃喃求饶:
“不要了.......呃啊、求你了,先生......呜呜呜求你。”
身上人兴奋地喘着粗气,完全无视他的求饶,把他拖到床边,手腕绑在床头上让他重新跪趴好,冰凉的手描摹着下半身肿起的每一道鞭痕,摸够了又塞入一个棒状物好撑开姜泽显的穴口。
男人退远又再次开始鞭打,他似乎渐渐掌握了窍门,鞭子总精确地落到姜泽显的穴口和阴茎上,直到姜泽显被生生抽射。
即便感受到的疼痛已经完全高于快感,身体依然会诚实地对刺激做出反应,但精神会因为疼痛维持清明。
姜泽显手腕上的绳子因为被抽打时的不断挣扎已经松开了,他趁着男人凑近观察他身上由自己亲手造就的一片狼籍时,抬手一拳打向对方的肚子——他已经努力在不给陈芳惹麻烦了。
姜泽显非常克制地只扭折了这个变态的脚腕,卸了他的嘴巴,随后就用绳子把人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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