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办法靠意志力来克制欲望,但是你可以靠一种欲望去麻痹另一种欲望。
姜泽显很少碰自己,他的每一次放纵与自我玩弄归根结底都是迫不得已。这是他的底线,他固执地遵守着,好像如果有一天他乐于主动玩弄自己了,有什么东西就随着底线的瓦解而彻底崩塌了。
但他无法否认,他对性爱确实有欲望,不然这个手段不能解决他的问题。可由于种种原因,他对这种事还是心理上的排斥占更多。
有一部分排斥心理有个很简单的解释:当一件事成为了你的工作,就很难再从中获取纯粹的乐趣了。
他握住炮机的手颤了颤,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依然不是很稳定。
润滑液拿出来却被他放在一旁,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趴着开始吞吐炮机前端的粉色阳具,打算用口水作为润滑。
阳具的尺寸不算小,他不常给人做口交,因此吞得相当辛苦。
阳具是仿真款,上面有明显的青筋脉络,姜泽显闭着眼睛沿着脉络凸起细细舔舐,舌尖在龟头绕圈,然后收缩口腔吞入大半个阳具,口腔壁与阳具的接触让他脑海里勾勒出了性器的大致形状,他的心脏随着自己放荡的行为跳得更快更重,甚至产生了这些凸起的血管在口腔中真实搏动的错觉。唾液经过这一系列刺激分泌够了,他缓缓吐出阳具,将顺着青筋留下来的唾液抹匀在上面。
姜泽显没有受虐癖,没有必要为一个死物做到深喉的地步,不论他卖力与否,手里的这根都不会射精,让他吃到精液。所以点到即止就行。
后穴因为醒后的情动变得更加湿润,姜泽显伸入两指粗糙扩张了两下,就急切地把已被舔湿的炮机固定在床头。
他扭动着屁股后退着接近,以一种跪趴姿势将阳具含进了菊穴里。腰肢摇摆着上下起伏好让阳具方便插入他的最深处,质量糟糕的木制床板已经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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